2016年2月20日星期六

北韓成了美國「新盟友」!


 美國這個超級強國在亞洲的朋友伙伴真多,除了長期盟友日本、南韓以外,最近還加上了北韓!這樣說不是要講反話或故作驚人,而是在說事實,因為金家王朝三世金正恩近期每一項舉動都變相加強了美國在亞洲的戰略位置,增加區內國家對美國的倚賴,倒是中國在北韓的「無定向飛彈」攻勢下狼狽不堪,不得不四處撲火。

  近期「金三世」有甚麼動作呢?包括試爆自稱是氫彈的小型核武,發射長程火箭及衛星,跟南韓的關係越鬧越僵,連開城工業園區也關閉等。這些動作加起來只有一個訊息,那就是北韓搞核威攝力量事在必行,她對透過談判來處理核問題沒有興趣,更不會像伊朗那樣跟國際社會妥協修好。換言之,南韓及日本面對的是一個很快擁有核武的暴君(但不是瘋子),隨時可能來個核子靴詐,令他們寢食難安。往下來日韓兩國只有緊緊擁抱美國核保護傘下,並極有可能進一步加強跟美國的軍事合作,例如引入新的偵測及反導彈系統。南韓政府昨天就改變以往大半年的猶豫,宣布與駐韓美軍司令部成立聯合工作小組,正式硏究引進「薩德」」高空飛彈欄截系統,以阻截北韓可能變動的導彈攻擊。

  近兩年來美國一直推動南韓引入這套更先進的反導彈系統及相關的雷達以應對北韓的威脅,但由於新雷達系統涵蓋範圍達一千公里,中國華北(包括北京地區)及東北大部份地方都在範圍內,中國政府一直或明或暗警告南韓不要引入有關系統,以免損害兩國關係,南韓總統朴槿惠因此一直採施字訣,不肯貿然同意美國的建議。就在南韓處於中美夾縫不知如何取捨時,北韓連番核試及發射衛星的舉動令南韓深感威脅,支持引入新導彈防禦系統的民意大增上升至過半數,向來較親中國的總統朴槿惠也不得不低頭,改為同意開展商討引入系統的正式程序。對向來希望加強監視中國軍事及其他部署的美國而言,金正恩的舉措等於給她送上一份大禮,令她不費外交資本就能增強在朝鮮半島及東北亞戰略

  軍事上固然如是,政治上北韓的「舉動」對美國也有重大好處。國際社會包括日韓一直相信北京有能力掌控北韓,令「金家王朝」願意透過六方會談和平解決核武問題。有一陣子六方會談進展不錯,中國儼然成了解決危機的關鍵。可在北韓一而再、再而三違反聯合國決議搞核試,把中國的勸告當耳邊風後,不管日、韓都開始對中國有微詞,認為北京政府沒有盡力約束北韓,有部份官員甚至質疑北京對金正恩政權的影響力甚低,根本無力左右北韓政府的政策,令中國備受批評。要知道中國一直倚靠牽頭處理朝鮮半島問題突顯她在區域的重要影響力,現在卻被金正恩弄的團團轉,進退失據,這對北京國際形像的打擊不可算不大。

  更糟糕的是,一旦在北韓壓力下南韓真的同意部署美國的「蕯德」飛彈防禦系統,中國的政治心臟地帶便時刻被美國軍事雷達監控,任何重要軍事調動都免不了被看得一清二楚,猶如被脫去衣服那樣。像這樣一個被人看穿底牌的國家不要說衝向海洋跟美國一較高下,甚至自保也受威脅。

  對中、美戰略平衡而言,對中美在亞太爭霸而言,金正恩不是令天秤更一面倒向美國嗎?美國怎不是形同多了一個「盟友」呢?相反,中國面對的既有美國這神級對手,更有北韓這豬一樣的隊友!

2016年2月19日星期五

獨立調查旺角騷亂是唯一出路


農歷新年期間旺角發生嚴重警民衝突及騷亂後,泛民主派議員及多位學者立時提議彷效港英政府年代的做法,成立由法官任主席的獨立調查委員會,全面、深入的調查騷亂及暴力衝突的成因、過程以及政府、警隊的應變方法,一方面探究騷亂的深層及制度因素,另一方面尋求長遠的疏導辦法,避免歷史重演之餘更希望防止衝突及暴力再升級。可惜,梁振英政府完全無視這個合理合法的要求,拒絕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堅持把衝突看成刑事或破壞治安的案件,只由警方負責調查及檢討,而所謂檢討也不過看看警隊有沒有足夠的裝備、訓練、部署應付類似的事件。

  我們認為,梁振英政府的做法完全是一種鴕鳥政策,不肯正視社會及政治現實,又不考慮長遠社會穩定及整體利益,實在短視及不負責任。若果執迷不悔,繼續把騷亂當成單純的治安問題,社會撕裂及躁動肯定不斷惡化,再發生嚴重騷亂已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甚麼時候的問題。

  把帶有政治訴求及元素的街頭騷動或衝突定性為治安問題是大多數政府的慣技,東西方都一樣。中國政府就把毒奶粉案受害苦主的請願行動說成是尋釁滋事,是騷亂公共秩序的行為,把苦主代表如趙連海拘捕下獄,好一陣子才釋放。印度聖雄甘地在南非為有色人種維權,發動遊行,結果就被管治當地的殖民地政府強行拘留,當成trouble maker。這樣的「定性」對當權者而言最方便也最容易混淆視聽,因為只要把事作說成是治安事件就可以把責任完全推在發動及參與行動的人身上,政府不但不需負責,還可以堂而皇之的採取更強力的鎮壓行動。

然而,政府把事件說成是街頭暴力或治安事件不能取消騷動背後的政治及制度成因,更不能紓解潛在的矛盾。今次旺角騷亂中的暴力包括掟石、燒車、攻擊記者、途人及受傷警察雖然不正當不正義(not righteous),但背後隱藏對制度及公權力的不滿及憤怒是掩不住的,也是不能不面對的,單純由警隊調查及拘捕頂多只能對渲洩怒意的個人作懲處,對社會積累的不滿卻全未疏解,反而可能添上新的「債」。只有全面檢視政治、社會、官民的深層次矛盾,才有可能進入問題的核心,再開始疏解紓緩。要做到這一點,調查不可能由警隊進行,也不可能由政府負責,必需透過獨立公正及沒有政治背景的新機制進行,成立由大法官任主席的獨立調查委員會就是最佳選擇。

  有了這個委員會收集意見及證據,再透過委員會的聽證程序,大家可以聽到騷亂中不同人物的證詞,聽到組織行動人士的說法,掟石者的自白,前線警員的苦水或憤怒,小販的不平,旺角居民的記憶,記者的觀察……等。把這些組合起來,我們不但可以對整場騷亂有更廣闊全面的圖像,各項事實將會更清楚明確,行動背後的想法、情緒也將能更顯現。

  在這個堅實的事實基礎上,不管政府及市民都能更有效判斷當天發生了甚麼事,發生的是有組織的騷亂還是偶發的行動又或是積怨的大爆發。

  更重要的是,這樣一個調查及聽證過程可以讓全社會、所有香港市民來一場深刻的反省,檢視我們的社會得了甚麼病,發生了甚麼問題。事實上對不少香港市民而言,旺角騷亂中出現的暴力衝突場面相當令人震驚及不安,過往一直是核心價值的文明理性非暴力便似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暴力相搏,剩下的只有力強者勝的森林定律。香港為何有這樣的轉變,情況會不會再變壞不是很值得深思反省嗎?獨立調查正好提供了這樣的機制,讓所有人停一停,想一想,往下去能不能有改變,能不能避免朝暴力之路走下去。

  不管從政治、社會以至政權的角度來看,農曆年的旺角騷動都是一次重大危機,壞影響與撕裂正不斷滲透到社會不同角落。這樣的重大管治危機怎麼可能由警察包辦調查處理,怎能不來個全面調查並向市民作交代呢?

2016年2月18日星期四

一枱客


  老同事、老朋友碰頭,決定大喝大吃一頓,最終選了朋友相熟的一家鯉魚門食肆。到達的時間不算晚,不過七時左右,有點驚訝的發現整家酒樓只有我們枱五個客人,比伙記加帳房的人還要多一點。心想也許稍晚一點會有其他客人光顧。

 紅酒開了一支又一支,海鮮吃了一款又一款,大家吃得暢快,喝得盡情,談得高興,粗口聲浪之大酒樓任何角落都聽得到。可是沒有誰會投訴,因為到杯盤狼籍只剩下殘羹剩酒的時候,酒家幾十張枱還是只有我們幾個客人,還有誰會投訴呢?

酒樓搞手是朋友的「老死」,見大家吃得七七八八便過來打招呼,吐吐苦水。他說,生意冷淡不是今天開始,從去年中開始已不像樣,而且越來越不濟,營業額一直往低走。內地豪客已不大見影踪,偶有個別客人來也絕不像以往般豪爽,總是先定下budget再叫酒樓看着辦,跟以往只點最好、最新鮮的海產完全不一樣。說着說着,老闆牽一牽咀角來個苦笑,擠出一句「嚟緊兩年都唔會好!」說罷搖着頭回到冷清清的海鮮魚缸邊,看著一尾尾杉斑、龍躉發呆。

  以前常有人說,美國經濟打噴嚏,香港經濟就會感冒。現在大概該改為內地經濟「流鼻水」,香港經濟立時「發冷」震騰騰。內地經濟下滑已成定勢,「發冷」的情況大概很快會從銅鑼灣、中環名店,鯉魚門酒家殺入尋常百姓家。

滙豐對中港投不信任票


  搞了十個月「大龍鳳」,特地請了美國前國務卿、中國問題專家基辛格當顧問提供意見,滙控最終還是決定繼續把總部留在倫敦,不遷冊回香港。這個決定對特區政府及金管局而言難免有點遺憾,因為出走了的「大笨象」決定回歸是對香港投下信心的一票,對提升香港的形像及金融中心地位有重大幫助。可遺憾歸遺憾,滙控今次的決定實在非常合理,也是對中國及香港的及時提醒。不遷冊回港一方面讓北京政府明白有錢或有龐大的市場不是「大晒」,她不能因此而偏離國際認可的標準及規範或自定一套有中國特色的市場遊戲規則;另一方面也令特區政府知道一面倒倚賴中國不是出路。

  滙豐去年初提出考慮遷冊,把總部從倫敦遷回香港當然有很多不同的原因。英國金融監管當局計劃加強規管銀行固然有影響,歐洲市場發展空間有限同樣令滙豐蠢蠢欲動。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中國龐大的金融市場,還是中國金融體制開放改革產生的龐大商機。乘着金融改革浪潮落戶香港的話,滙豐不但可以借香港的地利(鄰近中國市場)取得優勢。更可以藉此向北京示好,讓北京看到滙控支持中國的金融改革。這個政治資本將來肯定妙用無窮,隨時為滙豐開啟更多機會之門,擴展在內地的業務更方便。此外,香港作為地區金融中心也可以進一步協助滙豐加強在亞太區的聯繫及業務,盡享亞太高增長市場的好處。

可惜,如意算盤打不響,因為中國金融體系及市場在過去十個月發生了根本的變化,從逐步走向世界跟國際市場接軌變成亂搞一通,任由政府及官僚的行政指令主導,不按市場規則辦事。最典型的例子自然是去年夏天的暴力救市。為了挽救插水式下跌的內地股市,北京當局「茅招」盡出,出動「國家隊」入市以公帑托市只是前戲,北京財金官員還採用各種非市場手段包括限制買賣,逼使金融機構出資回購股份,把正常買賣及沽空行為變成刑事罪行,規限證券行只準買不準賣貨,派出公安人員進駐懷疑沽空的金融機構……等。一些外資金融機構的高層因此而惹麻煩及成為調查對像。而自此以後,不管內地或國際金融機構都長時間不能正常運作,不能正常在市場交易,必需看政府的指令及臉色辦事。

  在這樣的暴力救市措施下,內地金融市場不但跟公平公正開等原則相距十萬八千里,甚至不再是一個市場,而是一個執行政府政策的工具。而北京高層信誓旦旦要推行的金融改革則完全不見影兒,市況比提出改革前還要惡劣。對國際銀行及金融機構而言,內地市場出現的已不是機遇而是陷阱,看不到公平的遊戲規則,反而可能動輒得咎,成為代罪羔羊。一心想大展拳腳的機構如滙控怎能不三思,怎能不重新評估中國市場的風險。

  另一個大變動是內地經濟迅速放緩。不同數據都顯示,中國經濟增長正從高增長大幅回落,並將持續往下走;整個金融體系正面對重大壓力,包括壞帳增加,資金緊絀,業務收縮……等,內地銀行股價已因此大跌,隨時出現危機,國際銀行不但沒有多少開拓業務空間,反而可能接下一堆堆壞帳。可以說,原來形同金礦的內地市場變成藏金已盡的廢棄礦洞,剩下的只有危險的氣體、髒水以及叫天不應的暗黑環境。一心想以香港為踏板到內地掘金的滙控面對「廢棄礦洞」自然避之則吉。

  香港本身的情況在過去太半年也明顯轉壞,大大降低了對國際金融機構的吸引力。應該看到,過往香港雖然跟內地經濟發展關係密切,但政府的基本經濟發展策略還是面向世界,走向世界,盡可能強化跟不同地區的聯繫,爭取更多不同國資金。可自從梁振英上台後政府的策略明顯有變,把大部份精力放在加強跟內地的聯繫上,對加強香港在亞太區及全球經濟的位置則放軟手腳,被對手如新加坡遠遠超過。最新一份施政報告更消楚反映梁振英政府只懂片面配合內地的經濟發展策略,其他海外聯繫變得非常次要。看在滙控這樣的國際金融機構眼裏,香港集中向內望意味她未來的國際聯繫越來越薄弱,國際化色彩越來越淡薄,她們怎麼會願意把自己的總部移到香港呢?

  滙控不遷冊回港當然是商業決定,但決定背後反映的是對內地及香港發展有介心,是對中國金融改革走回頭路的擔憂,是對香港只懂向內望的不接受。這些訊息,中港兩地政府聽到懂嗎?

2016年2月17日星期三

村上春樹新書


這一陣子心緒不寧,總有點unsettle、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幸好碰上喜歡的作者出版了新書,可以讓我換一換視點,呼吸一點新鮮的「空氣」。

  這作者不是別人,正是日本作家村上春樹。前天到書店,剛好碰上他的中文版新書「身為職業小說家」上架,二話不說掏腰包買了精裝本,再趕緊躲進海下的「書室」邊喝Earl Grey 邊翻。

書不是他的新小說,倒像他的自傳或至少是作為小說家的人生回顧。好些素材在其他村上的雜文讀過,但翻這本書時一點沒有舊或重覆的感覺,反倒像把村上春樹這作家的「表相」再剝開一層,更深入探究他的寫作生涯,他的生活,還有他的心。

  算是靠文字吃飯的人,vintage雖及不上村上那樣「陳年」,但也有四分一世紀,看他如何為寫作生涯作小結實在有趣,對自己的處境也能多添些反思的空間。按他的自白,小說家像一步腳印登上富士山的人。他們不能像機靈的人那樣走捷徑或用有效率的方法如坐直升機窺探富士山「全貌」,只能透過實際登山去了解富士山,可能要登幾次才能有些眉目,甚或可能越登越亂,越看不清。只是,小說家還是只能這樣慢慢令故事沉澱再浮現再沉澱…。對他來說,這樣沒「效率」的事頭腦好的人是辦不到或不會辦的。

  從未寫過小說,不知道其他小說家有沒有類似的想法,只是深深覺得自己寫「速食式」的東西太多,沒有沉澱,沒有一步一腳印的踏實,文字大概欠了點餘韻或after taste 。

2016年2月16日星期二

大和解


 看到教宗方濟各跟俄羅斯東正教首擁抱的新聞圖片對這位教宗的尊敬又再增加了不少。

  自上任以後,這位教宗已一再示範甚麼叫真正關心弱勢社群,甚麼叫真正關懷社會上最受歧視、忽視的人。那一個親切擁抱身患惡疾小孩的場景就讓人感動不已。這一回他跟東正教最高領袖見面同樣難得,教人看到甚麼叫和不同,甚麼叫寬容。

  天主教會跟東正教會本同出一源,但在一千年前因為政治及宗教原因特別是東羅馬帝國下的教會不願再受羅馬教廷支配而分家,自此以後雙方各自發展出不同的教義、禮儀,有點各有「地盤」或勢力範圍的味道。東正教會主要在希臘、部份東歐地區及俄羅斯盛行,天主教會則主導西、南歐,並隨着西歐國家航海大發現而走向全球,成為全球宗教,影響力遠勝東正教。

  分家千年,雙方思怨不少,攻訐甚多。一些東政教士、教徒視梵蒂岡為異端,有的甚至指教宗為antichrist;天主教會方面則努力向東政教徒招手,鼓勵他們轉為天主教徒。這樣的「新仇舊恨」要化解再重開對話一點也不容易。可方濟各就做到了。當兩位宗教領袖來一場平起平坐的對談時,全世界都可看到千年仇恨積怨其實也有溝通餘地,不必來個你死我活的角鬥。

  歷史進程往往出人意料,天主教會過去一直是專斷、包容力量,對異己異見的逼害比其他主要宗教更厲害。哥白尼、伽里略的故事(被逼否定自己的科學發現)大家都耳熟能詳。可在方濟各的治下,梵蒂岡卻成了推動和解共融的力量。

  只希望有更多類似方濟各這樣的人。

2016年2月15日星期一

面目全非


  前不久把文字結集成「悼我城」這本小書,其中有一篇文章說到近兩年「我城」變得越來越陌生。

  看過年初深夜到初二凌晨旺角的騷亂,看過騷亂中的暴力、氣、仇恨後,只覺得「我城」已不僅陌生,簡直是面目全非。

  才不過幾年前,這個城市還是以和平理性為榮,即使人再多、再擁擠的遊行集會依然秩序井然,沿途絲毫無損,帶來的紙張、垃圾,用過的蠟燭都會自動自覺清理,不會製甚麼滋擾。任何暴力瞄頭都沒有,更不要說撬石擲磚放火。國際傳媒以至在香港的外國人都嘖嘖稱奇,認為難能可貴。

  可到現在文明理性非暴力彷彿已成甚麼dirty words被說成是沒用、「廢」,彷彿暴力衝擊才是出路,不但在網上、facebook上鼓吹,更有人在旺角街頭上實踐了,釀成幾十年未見的嚴重騷亂,把香港的理性和平形像都打散了。

 有人事後還滿不在乎的說,騷亂中使用的暴力跟其他城市相比不算甚麼。我不知道他指的其他城市是甚麼,只知道擲石、放火、燒車已是所謂城市騷亂的極限。05年韓農在港的反世貿示威也沒有這樣暴力,至少沒有向執勤的警員擲石又或在鬧市縱火。若果這還不算嚴重,真不知甚麼才算嚴重。

這種視使用暴力如兒戲的態度,對傷害他人毫不介意的態度居然在香港出現及受一些人支持。「我城」不是面目全非了嗎!